社會︳舊事重提之阿邊個份人工 社會, 08年11月號 ——關於最低工資立法 文:工頭阿舞 尋日行街,撞到阿邊個,同我吐糟,話要趁住最低工資立法,吐一篤大篤嘅,等右派班傻仔睇到撻污糟野。 話說兩年前,阿邊個去左立法會,聽到最低工資變左做工資保障運動,深感無奈。另外,阿邊個覺得,就俾政府試下,知你衰梗,結果,衰左。早排喺電視,俾阿邊個睇到,無線節目《新聞透視》訪問一個住宅樓宇清潔公司嘅管理層,佢話喺價低者得嘅原則下,主動提高人工會直接削弱公司招標成功嘅機會,因為業主立案法團唔能夠體諒接受。 阿邊個唔明,點解人明明每日做九個鐘副偈就差唔多,點解連令自己夠食都有困難。阿邊個覺得,最低工資係保障人嘅基本生存權,資本主義或自由市場如果搞都生存都唔得仲提來做乜(註1)。老闆嘅諗法對阿邊個來講係一頭霧水,明明最低工資可以令社會整體薪酬上升,多人洗錢,老闆都唔係好制。阿邊個話,冇格,實會通脹架啦,冇最低工資又唔見佢有通縮。 阿邊個都聽過,最低工資會將工資推高過均衡點,好多人冇野做咁話(註2)。原來阿邊個博學多才,知道外面另外做咗研究,證明最低工資對社會就業情況冇顯著影響(註3)。阿邊個又話,一個鐘賺多左啲錢,每個人就會一日返少啲時間架啦,而且個個都係搵埋唔夠食咁全民就業,差啲唔記得人係為生活而工作唔係為工作而生活(註4)。阿邊個近排都成日埋怨份糧咁奀,得閒夾下band整吓手工睇吓話劇都唔得。 阿邊個捽下自己手上既錢,話自己同老婆兩個,一個月交租千零蚊,水電煤二百鬆啲,返工搭廿蚊來回,一個月就四百幾,周不時要買日用品補給,當一人一日食五十蚊都要成三千蚊個月,三四個月可能要睇一次醫生。仲諗緊咁樣生唔生到仔,因為計極自己都好難夠使(註5)。 註: 0.阿邊個,其實唔係上個禮拜嘅傾莊嘉賓,而係一個咁啱同名嘅朋友…其實係好多個,上面所有阿邊個都係唔同人,可能係行街撞到果十零廿個人,或者隔籬屋、你、我。 1.唔知仲幾多人係聽住「香港係自由市場」呢句話大的,但班經濟學家令到呢句話,同埋一大堆政府同商界嘅暗啞底一齊陪住我地好多年。同時市場都唔可能中立,而係中間滲入左文化政治等因素,例如清潔工中男女的薪酬可能不同,但大家都要攜帶差不多重的工具。金融風暴前清潔工被視為「厭惡性行業」,人工不會太低,金融風暴後清潔工就是「非技術工人」(我說呀,要清潔得好又要沒職業病沒有工傷,也要很有技術啦),薪金直搗谷底。 2.係啦,好多人冇野做,係唔係真係咁多人要做野?有唔少人其實如果喺一個福利機制做得好嘅地方,佢係唔使迫於無奈出去做野的(你睇而家我地有幾多老年拾荒者都知。)另外薪金提高以令勞資關係和工人生活情況得以改善,消費力的改變引致的生意額上升和勞動力需求的增加,都可以影響就業情況,而現時香港的低工資的行業多屬不能遷出的行業如飲食和清潔。在此都難一一窮盡,要有實例,請看註3。 3.美國David Clark跟Alan Krueger在1998年做過一個研究(Myth and Measurement),得出數據未能指出實行最低工資對就業情況有影響,可能有關研究不多,這研究為許多最低工資支持者所引用(可能達99%有引例子的評論文章都引用這個)。雖然有不少右派經濟學家作出攻擊,但這些反對者所引用的研究都比Clark和Krueger不嚴謹,例如方法上或者樣本小於原本的研究。在有關青年就業的數據方面,英國實行全國性最低工資之後,18歲至24歲的年青人失業率卻由1998年第四季的12.1%持續下降至去年第四季的10.0%。 當然,在上述的例子中,最低工資不是被單獨使用的方法,還有政府多方面的政策配合。正如香港,只有最低工資,沒有適當的監察,沒有工人的集體談判權,好快就會發覺最低工資都係嘥氣。 4.最高工時可說是最低工資之後下一個相關目標之一。 5.我都唔係好識計一個人搵幾錢先夠,而家流行嘅有職工盟嘅:每個綜援受助人平均受助金額X供養比率+工作交通費,以及工聯會的全港平均工資的六成,然後都係以每月工作二十六天每天八小時計算,得出一小時三十三元。 不過供養比率係2.06,但一個有下一代嘅家庭起碼有三個人,咁煲呔曾又叫人生多啲,政府嘅福利或津貼系統又好多時以家庭為單位咁計,咁當一個人養三四個人都不為過。另外,正如註3所講,供養比率中就業人數可能計多左部份本來係政府政策健全嘅時候唔使出來做野嘅人。 100.全篇文都係抄出來的,散抄自蔡建誠:對最低工資批評的批評戴遠雄:為甚麼支持最低工資陳寶瑩:「最低工資法、好心做壞事」.一言堂以外的觀點等等。當然,呢啲文煞食好多 分享至: Leave a Reply Cancel Reply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CommentName* Email* Website 在瀏覽器中儲存顯示名稱、電子郵件地址及個人網站網址,以供下次發佈留言時使用。 6 + 4 =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