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咪》事件:一點澄清幾點回應(節錄)│小西

原刊於《中大學生》96期,1994年11月

長話短說,關於「鄙」人對新亞劇社今夏於「戲劇匯演」中連獲數獎的劇作《歪咪》的嚴厲批評、分析與所持理據,已詳見於第九十四期的《中大學生》上鄙人之批評文章當中,故在此不贅。

看罷九十五期《中大學生報》(編按:應為《中大學生》)上編劇何力高同學的一些「澄清」與「反駁之詞」後,發覺有必要作出一些更進一步的「澄清」與「提問」:
﹝…﹞

(二)我不期待每一個涉及「AIDS」題材的舞台作品都要借機教導有關愛滋病的知識,但充足詳實的資料搜集(尤其公眾安全的題材事件)是創作的基本馬步,紮不穩馬步,還談什麼創作呢?況且就算一個戲主要以超現實手法為宗,去「彰顯個人面對難以啟齒的痛苦時,個人內心的孤寂無助多樣化」,也要瞻前顧後,要知道舞台上的行為也是社會行為,在面對公眾的過程,絕對會構成難以數算的後果,人家電視台特技動作播放時,也會有類似「以下項目表演人員均經特別訓練,切勿擅自模仿」之類的標語,「創作」不是借口,還有責任呵!﹝…﹞

(四)何同學!一面倒的醜化女性就是醜化女性,不能憑什麼「純去營造充滿困擾的處境,借以突顯男主角的無助與可憐」作藉口,況且,我覺得《歪咪》最大的錯處在於:對男主角的「愚」不加批判,反而叫人「可憐」他?你答我,男主角染上AIDS,便有權四出恐嚇年幼的女孩,年老的婆婆嗎?

(五)我知道《歪咪》中的負面而歪曲的世界是「刻意」去製造的,但問題是:你有去批判他嗎?

(六)在八月六日的《信報》上,我已提過單就「藝術」而論,《歪咪》也是企不住腳的(如妻子角色性格前後矛盾,通篇都是低俗的屎尿屁gag),何同學建議我們應單從藝術角度去看《歪咪》,但我要問:單從藝術角度看,《歪咪》是否連「僅僅合格」也稱不上?!

(七)末了,不得不問問負責「《歪咪》事件跟進」的記者在遇到像(一)點中所列的同一事件的差異說法時,為什麼不作進一步求証,而只是照單全收,中大學生報的編委們,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作為一個編輯/記者的基本要求為何?

後記:見招拆招是容易的,問題是在反駁的過程中有否對自己的所言/所行重新作出反省。我說,《歪咪》事件是冰山一角,我亦無意針對何同學,《歪咪》事件是世態反映,病在所有人的心裡,向《歪咪》發火,只是為了揭發問題,是辨別是非,而不是辯論比賽,希望誘導出的,是對話,而不是對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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