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戰在中大｜乍遠還近——與衛思丹教授談學生反戰運動

乍遠還近——與衛思丹教授談學生反戰運動 訪問、筆錄︰曾瑞明  認識衛思丹教授（Professor Stan Vittoz），是在911之 後，學生報要做一個反戰的專題，知道衛思丹教授曾參與 反越戰的學生運動，便與他做了一個訪問。我也是在那時 候才知道，越戰是怎樣的一回事。今天，美國出兵伊拉克 ，劍拔弩張。我們再談反戰這個似遠非遠的問題。  衛思丹教授帶著一份《南華早報》，輕輕鬆鬆的，來到范 克廉餐廳。一年沒見，差點認不出他。衛思丹教授已經在 中大歷史系教了八年書，也曾參與由中大學生舉辦的反戰 運動，如擔當講者等。越戰時他在加拿大讀書，曾參與學 生反戰運動。越戰後，一直留意美國的外交政策，亦對她 的政策一直懷疑和反感。  問到他在中大看到的反戰運動，有甚麼意見。他認為在知 性上是健康的（Intellectual healthy），而由於學生組 織的反戰活動，其實與其他組織舉辦的沒有甚麼大分別， 只是規模往往比較小。但學生知性上的好奇（intellectual  curiosity），他們是被預期有反應的一群。  他又認為組織的工作是鼓勵沉默的一群，彼此就議題溝通 ，協助形成普遍的意見。但他亦指出這些組織往往在策略 上，領導核心往往考慮警察的反應，往往把參與者操控（manipulate） ，來符合運動的目的。  一直以來，戰爭都似乎離香港很遠，無論是在地理上，或 是在心理上。問到如果一旦香港附近的地區，甚至中台之 間發生衝突，學生或者香港的反戰運動應該怎樣面對？他 指出那時候，沒有人再能漠視這議題。學生一定要做決定 ，要決定怎樣反應，取得充足的資訊，對作出理性的決定 變得很重要。但在戰時，往往資訊都不會容易獲得，問題 的複雜性亦往往被簡化，所以他指出，學生在平時一定要 認識時事。  問到他在參與反戰運動經驗中，有甚麼是最值得跟大家分 享的？他認為最重要的是避免無知。在戰事發生前，應一 早意識到各類問題。例如在越戰，許多美國人對有關的歷 史，例如法國在越南殖民，美國在1954年怎樣在經濟上支 持法國，後來卻與法國發生衝突的一段歷史，都一無所知 。當戰事爆發，大家要表示立場時，己經太遲了。所以他 認為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抵抗無知的誘惑（resist the temptation  to ignore）。  他說他在本科生時，每天都一早走到學校的餐廳，一杯茶 ，一份New York Times是必備的。而他當時身在加拿大， 正好遠離其他人的影響，獨立的去思考戰事。現在每晚他 都看報紙，而且是大量的看︰Guardian-; Financial Times-;  Los Angeles Times等等，還有其他新聞網站，害怕有甚麼 新聞遺漏了；他的太太常因此投訴他太沉迷新聞呢。  香港的學生，或者說所有的學生，都可能因為要應付功課 、交友等等，而忽略關心時事。衛思丹教授表示，這是很 難避免的。但他也指出忽略時事是要付出代價的。筆者想 ，如果說「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反戰也是一樣道理吧 。  （衛思丹為歷史系客席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