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改錯名的中文大學——《令大學頭痛的中文》發佈會 校園, 07年3月號 校園 改錯名的中文大學——《令大學頭痛的中文》發佈會 文:包 《令大學頭痛的中文》此書是由一群關心中大發展的校友編輯,內容圍繞大學的教育語文政策,並回應中大雙語政策委員會早前就教育語文政策的諮詢文件。中大校友關注組更於2月11日下午3時召開了新書發佈會,邀得校友梁文道為嘉賓,分享他對主題《中大的轉變與香港母語教學的存廢》的見解。以下為他的分享節錄: 日本學者在寫學術文章時,多會引用日譯本為參考資料。提出這個例子並非想嘲諷日本學者沒有足夠外語水平去讀原著,而是想讓大家知道日本有優良的翻譯隊伍,他們的日譯本不但出版得多而且快,加上有一定水平,甚至能吸引德國學者參考馬克思著作的日譯本,故此日本學者對日譯本有十足信心。高水準的翻譯除了讓日本學者在參考時多一個選擇,更令日文能消化外來知識,以日文解釋外來概念,使日文更趨完備。日本學者能以日語教授各學科知識,書寫學術研究文章,學生能以日語討論交流學習。這一切一切不但沒有令日本學者的學術水平遜色於世界其他國家,日本還成為了出口學術研究的國家。 談過日本,再看看我們的祖國。在國內一條偏遠的村莊,因為講者病了,於是便向農村醫生求醫。等候面診的時候,聽到當地村民跟農村醫生的對話,村民建議醫生轉藥,村民說的都是藥的化學名稱,聽得我驚奇不已。在香港,醫生的處方多以英文書寫,醫生甚少向病人解釋處方,即使是成藥,藥物說明書的內容也甚難理解。這正正反映了香港社會由來而久的問題,學術語言與生活語言割裂。相反,國內醫生用中文寫處方,習醫時亦是以中文學習,只要病人及醫生願意花時間,雙方溝通更容易。 回到學習上,講者在大學時代曾上過一個哲學課,教授以英語講解中國哲學,一位中國教授面對一群中國學生講授的是中國哲學,目的就是希望以英文講解,增加學生與中國哲學的距離感,讓學生看清中文的思考方式。這正正顯示了教學語言自由對教授而言有多重要,很多時教授選擇以何種語言教學有他的理由,而這個權利應交到學者手中,讓他們根據自己訂定的目標及教學效果自由選擇。中大的課程教學語言現時由校方根據課程性質規定,試問坐在辦公室內的管理高層對於各科教學情況掌握多少?他們以甚麼理由去代教授者決定運用哪種教學語言?這種僵化的規限只會使教的和學的也得不到好處。 中大校方之所以要採取這教學語言政策,目的在於吸引外地或內地生,但不像北京大學和東京大學,以學術地位及研究去吸引人材,反而捨難取易,無志氣地改變教學語言,使出將教學語言轉為英語此等旁門左道。此舉目的顯而易見,就是以能於境內享受放洋的樂趣為招徠,吸引內地人材。要明白,當我們學習一種外語時,我們學的不只是文法或詞語,更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和文化之中。內地卻視英文為工具及身份象徵,內地不少人以英語考試的級數為身份象徵,更有不少學生為學工具而學工具。可惜中大對這種趨勢不但缺乏批判,還努力迎合。現時中大所做的,根本是反其道而行,不少有心的學者為了到日本學漢學而學日文,聽日本人以日文教授中國古籍,更有不少人為了到法德留學而苦學兩國語言,中大竟然委曲求全,棄中文而選英文。 中文大學校友關注小組(中大校友關注組) 中大校友關注組由校友組成,目的希望關心中大長遠發展,參與討論,向校方表達意見,他們關心的事項包括新書院、國際化、語言政策及保樹立人等。詳見以下網址:www.cuhkalumniconcern.com 分享至: Leave a Reply Cancel Reply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CommentName* Email* Website 在瀏覽器中儲存顯示名稱、電子郵件地址及個人網站網址,以供下次發佈留言時使用。 七 × = 十六三 Δ